钟鹤手上的电容笔转出一道残影。
“车子可以开进去吗?”
“应该可以,不过应该要登记吧。”
“嗯,到了你得来停车场来接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多珠!多珠?”
王悦可处理好自己的工作,一转眼才发现已经四五点了,大冬天的太阳落山得快,天已经没那么亮了。许多珠不在身边,发信息也不回,是又慌又急,顺着养猪场找了好几圈,才在田间地头发现这人的身影,背对着大路,蹲在菜地里,鼓成一个小包,不知道干什么呢。
钟鹤在那头都听到了王悦可的声音,“怎么了?”
许多珠回头,“可可!”
“啧,真是让人好找。”,王悦可跳着的心终于被拉回胸腔里。
许多珠扔掉手里的棍子起身,“哥,可可来了。”
“嗯,那你先忙吧,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许多珠挂掉电话,把手机揣进兜里,笑着走向王悦可,“可可你怎么来啦。”
王悦可假装板着一张脸,“找你,你一下午都跑哪了,人影也没有。”
嘿嘿,许多珠一跳向前,揽住王悦可的胳膊,“我下午……”
两人贴在一块,一条大路走的七歪八扭的,王悦可拍打许多珠的手,“行了,别挤了好好走,马上掉沟里我可不捞你。”
回到宿舍,本就不大了的空间中间的地方被一张高度到腰部的木板桌占据,几台电脑放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