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阿姨。”
吴花看她就像看自己女儿一样,女孩长得白净乖顺,招人喜欢,“没事,下次一定要吃饱了啊。”
她嘱托着女孩,“下次要是在这猪圈里晕倒了,这么多栏杆一挡看到看不到你。而且这里都是白花花的猪,监控也容易看花的,找到你都猴年马月了,可不能这样知道吗。”
“嗯嗯。”,许多珠乖乖点头。
吴花揉了揉女孩的头。
中午大部分猪都在睡觉,吴花带着许多珠巡视了一遍,就回去了。
许多珠蹲着田埂上晒太阳,绿油油的小麦连片,微风拂过麦浪翻涌,她没想闲坐个掏出笔记本“田间办公”。
动物学偏理科,许多珠运用语言没有生来就是人的人类那么熟练,数字比语言敏感。
她像个“该溜子”一样,随手抽了个草根含在嘴里。
太阳晒的后脑勺暖烘烘的。
杨知乐举起胸前的相机。
接天的碧色,斜斜的田埂分割画面,最中央的是梳着丸子头的小山包,阳光正好,染金了卷翘的睫毛,白皙圆润的侧脸可爱,风带起了耳边的发丝俏皮。
“咔哒咔哒。”高速相机快速定格。
“你好。”
空旷的田间,声音传播的很散,杨知乐不确定田埂上那个人听见了没有。
他走近,“你好?”
“啊!”许多珠被吓的胆都破了,腿上的笔记本从腿上滑落。
“诶,小心。”
杨知乐眼疾手快,把笔记本截停,保住了珍贵的生产力工具。
许多珠不禁吓,她真的是要被这人吓死掉了,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,以求平稳。
杨知乐看人坐稳,对着许多珠粲然一笑,露出标准的八齿,“你好我是杨知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