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了。”
许多珠站起来走到卧室一角,全身镜里的人,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,只有心口坠着的项链区别了昨日和现在。
钟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许多珠的身后,给许多珠充当了背景板,一个丰神俊朗一个自然纯真。
没由来的许多珠来了一句,“我想剪个刘海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就是有点想剪。”
许多珠放下捏着钻石的手突然有点悲伤,“哥,我感觉还没走就有点想家了。”
淡眉撇成八字,一转身脑袋对着钟鹤的胸口撞去,“我现在有点伤心。”,许多珠在描述自己的心情。
一只即将离巢的鸟。
头顶在紧实弹软的胸肌上,脖子上的钻石因为引力向下,在许多珠视线里晃荡。她忽然间有点庆幸,项链像是一把灵魂的锁,把她的飘荡锁在了家里,□□出走,灵魂安处。
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许多珠有皮肤饥渴症。
医学上定义皮肤饥渴症,是指个体对身体接触的强烈渴求。
患者对触摸有强烈需求,或相反地,对身体接触产生回避和不适,有时伴随孤独感、焦虑或抑郁情绪。【1】
而许多珠属于前者
这件事是一个秘密只有钟鹤知道,他轻轻拍许多珠的后背,捏着细颈让人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许多珠心慌,她也没想到自己的“乡愁”发作的这么突然。
墙一样的胸口让人安心,男人身上飘散着若有似无的洗涤剂的清香,许多珠双臂环上钟鹤的腰腹。
钟鹤摸了摸许多珠的黑发,手也自然的搂住她,站了很久。
“要不要抱?”
这是两个人的潜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