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里充斥的脂粉气味,让林笙皱了眉,彻底失去了因为心烦和一些杂乱的念头而泛起的一点耐心。他低声道:“很难闻。”
女郎被男人的冷淡气场惊吓,“什么?”
“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女郎羞恼地离开,终于无人打扰。
林笙喝了几杯,扶住肿痛的太阳穴,眼神移向舞池——形形色色的女人,性感的容颜和肉体,眼花缭乱。足够让男人满意。
他冷静地,试图寻找什么缥缈的东西,或者证明什么。
但最后失败了。
懒懒地垂眼,林笙喝了一杯。独自笑了。
——怎么连酒,都是寡的。
喝完一轮之后,服务生又端了新的来。林笙又喝了几杯,头开始晕。
昨晚送了人之后,他去了公司,把之前为了陪徐写意挪后的工作都通宵做完了。
成年人的世界是现实的。
不管面对着什么,都需要按捺住心情,去履行自己该做的事。不能任性。
是。
他不能任性。
高等的教育让他不能冲动地选择做愚蠢的事。像那个少年一般,肆意地将不悦的表情铺在脸上,或者任性地追讨个理由,他不允许自己那样。
想来,昨晚他有点赌气了。
二十几岁的男人,怎么还跟徐写意那样的小姑娘一般见识?
知道她有想分手的想法,他应该跟她谈心,引导她。而不是就这么撒手放任。
林笙想到这,闭眼笑了下。
大概,还是在意她那点感情太浅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