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捧住自己滚烫的脸,浑身都没有力气。一点不敢回想刚才, 林笙摁住她的手……
那个样子…
对她。
好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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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蒙着一层雾。
林笙酒意散去, 精神状况好转, 就换了套深灰色的棉质运动服去楼下跑步。回来后屋子还是静的。
他望一眼卧室的方向,深黑的眼眸将笑未笑:害羞成这样。
这犯罪感
林笙冲过澡, 又在客厅泡杯早茶看了阵文件, 到九点多徐写意还没出来, 他才走进卧室。
床上被子凸起一团,捂得严实,只有枕边泄出一段柔顺的乌发。他顺着发丝的方向往上,捏着被子轻轻拉开。
“好些了吗。”
“写意。”
窗外, 房内,都是静的。而林笙的嗓音,低,而缓。可惜徐写意没有听清这迷人的音色。
她侧躺着,汗水沾湿太阳穴的碎发,颤颤地睁开点眼缝。表情不太对。
“写意?”
少女没有反应,林笙皱眉,探她额头。
——烫的。
连徐写意自己都没想到,平时抵抗力如此之好,竟然突然就发了烧。
一切都仿佛在证明。
她确实跟一个男人深深接过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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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徐写意昏昏沉沉醒来,已经是下午。
烧得不严重,就是有点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