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不适合洗澡,但林笙忍不了身上有烟酒味。
从浴室洗漱出来, 身上只穿着白色浴袍, 短发也湿着。
身上清洁了, 但头重脚轻的感觉却更明显。
他在客厅接着杯热水,昏昏沉沉地听见门铃似乎在响。
林笙撑着门框稳住身体,一开门, 楚越飞搔着头站在那儿。
“你?”
“呃是我。”
他明显不自然。林笙眼睛锐利地眯一下。
“林哥哥!”
一道稍微细弱的声音。
林笙诧一下, 低头。
徐写意从楚越飞背后出来, 脸蛋被夜晚的冷空气吹得有点红, 脖子裹着红围巾, 黑汪汪的眼睛望着他,压抑着焦急:“你怎么样?要不要紧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林笙有点意外。
“……”徐写意绞着手指。
林笙瞄楚越飞, 一瞬间就明白了他“套路”。后者摊摊手,无声说:“你自己要的。”
“砰!”
门摔上, 楚越飞用右手抹一把自己险些被撞平的脸。想起林笙最后那个警告的冷笑眼神, 舔舔牙齿, 手插。进兜里。
“啧,还不是收了。”
--
客厅空荡, 整个房子是极简的灰冷风。看得出主人是个讲究的人, 用品精简而得体。
之前那是暂住的公寓, 这里是林笙自己的房子,个人风格很浓。
徐写意扫一眼,觉得和林笙身上的气质很像,冷淡又昂贵。
她坐在沙发上, 不敢贸然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