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飞:“……”
终于缄默。
当年,楚越飞的父亲在林老爷子手下做事,不免有些后遗症,让他这儿子也遗传了对林老爷子的敬畏、听从。
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林笙有点疲倦,随意地支着头,想:先就这么过着,顺其自然吧。
或许等她大一点,也或许,等这个暧昧期过去。
他腻了,就算了。
——恋爱是荷尔蒙与鲜花,激素过去,鲜花枯萎,了无痕迹。没有大不了的,更没什么你死我活、生死恋爱。
林笙深深明白这道理。清醒且理智。
过了一会儿,楚越飞大概是愧疚加良心发现,站到反方阵营,说:
“阿笙,其实你要真寂寞了,跟小妹妹玩儿玩儿也挺好的。十七八岁的女孩儿,该发育的都发育好了。”
“凭你条件,当她第一个男人,她也不亏。”
他用拿酒杯的手指头比划,带着别样意味的笑,“你教她谈恋爱、懂男人,她那点单纯的小初恋,就当给你交学费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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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写意昏昏沉沉睡了一觉,朦胧听见门外有人语。
她揉揉眼睛坐起来,看向房门,底下的门缝渗进来一线杏黄的光。交谈的人语里,有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。似乎是林笙在跟朋友告别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