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盛清泉心生怀疑,已经有一个小区居民走到谷禾繁身后为他拍背:“喝这么急干什么?年轻人就是性急,呛到了吧?喝水要慢慢的, 再渴也不能这么来啊。”

见谷禾繁已经逐渐平复了下来,盛清泉看了眼谷禾繁手里, 已经没了大半瓶的饮料。

【确实喝得太着急了些。】

见糊弄过去了,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谷禾繁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事了,但是心里,整个人都麻了。

他刚刚听到了什么?

谷禾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要不然怎么会听见这个。

族谱单开一页, 死后盖国旗下葬, 被家乡人民封神,拥有帅气的小披风,这些美好的画面,全都啪嗒一声, 碎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, 跳粪坑。

跳粪坑!

那说的是我?那能是我?
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
我可以牺牲我的生命, 我的一切,但这个不行。

谷禾繁拿着饮料瓶的手微微颤抖。

之前他有多骄傲自豪,现在就有多崩溃。

哪怕周围人没看他, 谷禾繁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同情、震惊。

如芒刺背。

就算我真的跳了,我一定是被迫的, 是受到了威胁,为了人民群众,为了家国社稷,不得不忍辱负重。

一定就是这样没错。

谷禾繁试图自我安慰。

【这年头, 对别人狠常见,对自己也这么狠,下得了这个手的,真不多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