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孙女没准还会爬过来抱住她的腿,哭着喊奶奶,说难受, 痛痛!

而她为了让仇者更痛, 没准还会一句一句,把怎么绞的肉馅, 怎么放的老鼠药,怎么蒸的苦瓜酿肉,怎么看着他们一口一口吃下, 一一说明白。

何其残忍?

听到这个内容,他们心里得多绝望, 多崩溃?

死前得多不敢相信。

自己最亲最爱的人,竟然是害自己的人。

死不瞑目。

平月香甚至有些不敢去看丈夫的眼睛。

丈夫的眼型长得好,家里的孩子大都遗传了这一点。眼睛又大又圆,能把情绪透露得非常清楚。

平月香生怕从里面看到憎恨。

“我以后都不钓鱼了!”白胜凯突然开口。

“回头我就把那些鱼竿全撅了。还有那些抄网、软饵……全都扔了。”

“外面专门租来放设备的一个小仓库, 也退掉。”

白胜凯保证道。

“那什么蘑菇孢子不会跑出来,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
白胜凯定定地看向平月香。

半晌,平月香才有了反应。

“孢子会不会出现,好像你说了算了似的!”

“我还没说你呢,我说怎么在家里一直看不到渔具,感情你还花钱在外面另外租仓库了?”

“钱多得没地方花是吧?有这钱干点什么不好?”

“不怪你儿子怀疑你出轨。”

“这谁能不怀疑。怎么,钓不到鱼,怕把渔具拿回来了,遭嘲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