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司会审,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,留侯该罚,萧岗也不能幸免,毕竟沐辰还在床上躺着呢。
宝贝儿子伤成这样都心疼死他了,他怎么忍心看着宝贝儿子再受惩罚?
投鼠忌器,只好饶留侯一回。
不过,这笔账他记下了,就凭沐辰那闯祸劲儿,不用太久,他就能把这笔账连本带利的收回来。
……
太子府也在议论此事。
“留侯这个人,当真狂悖!”
太子拍着桌子,比嘉佑帝还气愤。
毕竟将来他要当皇帝的,留侯早晚归他管。
现在留侯就敢出言威胁嘉佑帝,将来还不得倚老卖老,翻了天啊。
心腹谋士摇头:“想当年,留侯也是名镇一方的悍将,没想到为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,半点颜面都不顾了。”
另一个谋士道:“殿下勿恼。留侯的年龄在那,再嚣张又能嚣张几年?等他一死,剩下沐辰,能否维持侯府的荣光都未可知,何必跟一个注定要衰亡的人一般见识。倒是皇上对待淮阳伯世子的态度有些不寻常。殿下时常伴驾,可曾听说淮阳伯有何特殊之处?”
谁都没往萧岗是皇子的方向想,只以为皇上如此重视萧岗,是因为淮阳伯的缘故。
太子仔细回忆一下,摇头:“淮阳伯就是一个普通的伯爵,其祖上是当地的一方豪商。太祖皇帝征战天下时,淮阳伯的祖上献出全部家产支持太祖。后太祖得了天下,念及淮阳伯先祖的功劳,封了淮阳伯先祖一个伯爵的爵位,三代而降……”
说到这,忽然怔愣一下,和心腹谋士交换个眼神。
既然是三代而降,那到了现如今的淮阳伯,该是一等将军的虚职,怎么还是伯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