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他手下那些替他办事的官员成了替罪羊,罢官的罢官,抄家的抄家。

也不知道刺杀的事是否和这件事有关。

算算时间,那个进京告御状的人应该快到了,倒是可以利用一番。

……

留侯将淮阳伯府世子打了个半死的消息传遍了京城,满京城的人都盯着皇宫的动静,想看看皇上要如何处置留侯。

不过,大多数人都觉得,皇上这次怕是又会轻拿轻放。

毕竟先前留侯打过的勋贵官员加一起,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,皇上还不是护着?

顶天了呵斥几句,罚罚俸禄,再让他去给受害者赔礼道歉,事情就算过去了。

淮阳伯世子,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小伯爵之子,又是他出手伤人在先,被留侯打了,也是活该。

“看着吧,皇上顶多训斥留侯几句,淮阳伯世子这顿打算是白挨了。惹谁不好,非得惹这个刺头……”

说话的人摇摇头,一副替萧岗惋惜的样子,语气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。

“谁说不是呢,这大约就是无知者无畏吧。”面似桃花,色若好女的青年拿着一把折扇轻摇两下,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眼睛瞥向旁边面容俊美的少年,“七皇子以为呢?”

七皇子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
“哦?”色若好女的青年眉梢微挑,“为何?”

七皇子淡声道:“以往留侯和别的勋贵起冲突,父皇何时派太监出面阻拦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