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上个药都笨手笨脚的,要你有何用,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拉下去!”

“皇子妃饶命,皇子妃饶命……”

地上跪着的医女吓得瑟瑟发抖,不住的给二皇子妃磕头,被两个太监捂了嘴拖下去。

二皇子妃在铜镜中端详着自己头上的伤口,越看越生气,抬手把梳妆台上的妆奁扫落在地:“都是没用的东西!”

前两天她在花园散步,不提防脚崴了一下,额头被斜伸出来的梅枝划破,虽然处理的及时,但因为划的伤口有点深,太医说极有可能留疤。

这岂不是说她要破相?

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,她又素来骄傲,这样明显的瑕疵落在脸上,让她如何受得了?

虽然当初跟着伺候她的丫鬟和花园的管事仆妇们都被惩治了,她依然不解气。

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,现在的二皇子妃就跟个炮仗一样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
就连伺候她多年的贴身丫鬟都被罚了。

整个二皇子府都处在一种低气压中,二皇子怕被骂,在二皇子妃破相第一天,就借口有事躲了出去,打定主意,什么时候二皇子妃消气了,他再什么时候回来。

“主子,齐国公府的叶二小姐在府外求见,说她手里有治好主子伤口的良药。”

一个丫鬟战战兢兢的走进来,低声禀报。

二皇子妃气不顺的骂道:“太医署的医正都没有办法,她能有什么良药?不过又是一个想要跑过来看我笑话的贱人!让她滚!”

贴身丫鬟犹豫一下,道:“主子不如见见她。”

迎着二皇子妃要吃人的目光,贴身丫鬟硬着头皮道:“齐国公府是武将世家,手里说不定有一些外面没有的稀罕伤药,对治疗外伤有奇效呢。要是她的药没用,主子再惩治她也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