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再尊贵,也是个出嫁女,她生的那个次子,更是个父不详的野种。

平日里不稀得搭理他们,倒让他们嚣张起来。

既如此,索性就大闹一场,让人们知道知道齐国公府的厉害。

“你胡说!”长公主坐不住了,怒视楚夫人,“好好的,我们为什么要害你女儿?”

楚夫人冷笑一声,寸步不让:“那就要问问你和你那好儿子是怎么想的了。这么多年,你们母子俩草菅人命的事情做的还少吗?要不要我把你们母子做的那些事整理成卷宗,贴在京城的墙上让大家看看?”

长公主还好一些,那位孟二公子就是个天生的坏种,哪年不打死几个人?

不过仗着长公主的势力把事情压下来了而已。

这事在上层圈子里根本不是秘密。

长公主背后站着皇上和太后,不伤及自身利益,没人会为此去触长公主的霉头,没见京兆府的人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做不知情么?

现在楚夫人撕破脸较了真,要抓长公主母子的小辫子,那真是一抓一大把。

“你……”长公主瞪着楚夫人,胸脯剧烈的起伏着,“你放肆!”

“比不上长公主,草菅人命的事,臣妇可不敢干!”

眼瞅着俩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皇后忙拉偏架道:“不是在说宴会的事吗?先说宴会的事情吧。楚夫人快起来,要是这事确实是长公主的错,我让她给你赔不是,必不会让你白受委屈。”

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。

楚夫人心里不服气,却不能不给皇后面子,缓和一下神色站起来,关心道:“臣妇听说太子妃也落水了。太子妃才小产一个月,寒冬腊月的掉进冰水里面,不知道太子妃现在如何了?”

跟长公主比,她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