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腿上的疼,在床边坐下:“好了,净说胡话,她是娘下帖子请来的客人,哪儿有抓客人的道理。等回头我让她给你赔个不是,这件事就过去了,不许再追究。”
梁平闻言皱眉,不赞同道:“这件事本就是小弟的错,母亲你让叶二小姐道歉,她怕是不会同意。”
这位叶二小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。
孟安瞪他:“你到底是哪头的,怎么净向着外人说话。”
常岐长公主不悦的看着梁平道:“你弟弟就是好心的给她打个招呼,是她自己胆子小,慌脚鸡似得乱跑,害的你弟弟跌倒受伤。只让她道歉,已经是看在她是齐国公府嫡女的份上了。不然,这事断然没有这么容易就算了。”
孟安拉着常岐长公主的胳膊,趾高气扬的瞅着梁平:“就是!”
梁平心里浮起深深地无力感:“儿子还要去前面招待宾客,就不打扰小弟休息了。”
说完,朝长公主行个礼,转身离开。
等出了院子,他的随从心疼的看着他:“主子,二少爷这么做,不会牵连到您吧?”
其实他心里更想说长公主偏心,但毕竟是自家主子的生母,他不敢议论对方的不是。
梁平也明白随从的意思,揉揉额头,叹气道:“去招待宾客吧。”
这么些年,他早就习惯了长公主对他的无视。
他从小是跟着祖父祖母长大的,和长公主的关系向来不亲近。
或许先前长公主还有亲近他这个儿子的心思,等孟安出生后,长公主就彻底把他这个儿子抛到了一边,本就没多少的母子情更加淡漠。
平时没事的时候,长公主从不叫他过府。
但凡喊他,必然是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