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眨眨眼,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个,点头道:“是……我这不是想着付嬷嬷老实可靠,可以帮你分担么?”

左夫人继续道:“事后你偷偷塞钱给付嬷嬷,让她故意刁难磋磨我大儿媳,对不对?”

文夫人下意识的就想点头。

头点到一半,反应过来左夫人说的什么后,人蹭一下站直了:“没,没有。绝对没这回事!”

这种事怎么能承认?

打死都不能认!

“哼,你的意思是,付嬷嬷冤枉你了?”

左夫人的神色冷下来。

文夫人无措的看向文老夫人:“这,母亲……这是怎么说的?我不过是为了表姐好,才说了两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当时表姐也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,才听的。怎么这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呢,你说这事闹得……”

反正她收买付嬷嬷的时候没有外人,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,谁又能把她如何?

文老夫人自然是向着自家儿媳妇。

况且,自家儿媳妇插手别人家的家事,这话传出去了好听?

他家老爷是太常寺少卿,掌管祭祀和礼仪的,规矩方面,最不能让人挑出错。

想了想,文老夫人一脸和气的对左夫人道:“梅梅啊,是不是有误会。那些刁奴为了逃避罪责,惯会胡乱攀咬,推脱责任的。作为当家主母,可不能被刁奴牵着鼻子走。”

左夫人闺名荣梅,娘家和文家是远亲,论辈分,她喊文大人表舅,喊文老夫人表舅母。

虽说一表三千里。

但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,左夫人又嫁入了左家,和文家的关系,倒比她在娘家时还亲密一些。

在左夫人心里,文老夫人一直是位和蔼大气、规矩严谨的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