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太子发了话,让她们都坦然一些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该出门出门,该应酬应酬。

只要她们表现的无所谓,旁人就不会以此当做攻讦太子的理由。

她们家的男人都是太子派系的,自然是太子说什么,她们做什么。

好在法不责众,当时在场的人多。

一开始是几个倒霉蛋举办宴会,互相邀请。

两次之后,大家就都放开了,开始正常走动起来。

……

有闫蕊带头,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,心说怪不得闫家落魄成这样,闫蕊还能跟叶雪霁交上朋友呢。

就她这副叶雪霁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的劲儿,就不是她们能比的。

当即不再犹豫,纷纷出言,要陪着叶雪霁过去,当个见证。

还有人夸赞叶雪霁胸怀坦荡。

主动道歉不说,还要当众道歉,不是胸怀坦荡是什么?

叶雪霁十分高兴:“那就走吧。”

……

文夫人回到席位上,她旁边,就是鸿胪寺卿家的陈夫人。

看文夫人脸色有些不对,眉头微锁的样子,陈夫人关心道:“你没事吧?怎么看你脸色有些不好?”

文夫人脸上挂起笑:“没事,我……”

忽然肚子里一阵翻涌。

文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,下意识的屏息,臀部用力,夹紧。

“噗——”

没夹住。

悠长的屁声带着欢快的音调在竹林内响起,似乎在嘲笑文夫人没有阻击成功。

原本窃窃私语的人们停住,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文夫人。

文夫人脸涨得通红,大脑充血,下意识的摆手:“不,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