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栋梁背对着白瑜,一下子被咬了个正着,疼的他嗷的一声惨叫,反身狠狠地揪着白瑜的头发想把人拉开。

钟父眼皮子跳跳,忙喊人:“快,快把人拉开。泼妇!你们白家的女人就是泼妇!我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,我跟你们白家没完!”

到底是钟家的主场,很快,白家父女都被制住。

混乱中,钟栋梁的耳朵被咬下来半块,脸上脖子上又多了几道挠痕。

白瑜更惨,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牙掉了两颗,满嘴的血水。

此时她恶狠狠地瞪着钟栋梁,眼底的恨意让人心惊。

钟栋梁也不遑多让,看白瑜的眼神跟看杀父仇人似的。

这俩人,哪儿还有半分先前情意绵绵,难舍难分的样子。

白父这会看着钟栋梁的样子,也硬气不起来了。

毁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。

钟栋梁是钟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眼下这样,算是彻底被毁了。

狠狠的瞪一眼不省心的女儿,低声下气的跟钟父再一次进行利益谈判。

正闹腾着,京兆府的衙役闯了进来:“有人报案,说这里抓住了采花贼,怎么回事?”

白父和钟父同时扭头看向领头的衙役,心里只一个念头——哪个天杀的吃饱了撑的跑去报案了啊!

这下好了,俩人也不用谈判了。

事情惊动了衙门,又是采花大盗这样敏感的案件,不是他们想捂就能捂下去的,一行人被带到了京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