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一脸的憋屈:“可是她太过分了!”

“她没教养,你也要和她一样没教养?”

叶雪霁眼睛微眯,上前两步,一脚将说话的妇人踹到在地:“哪儿里来的恶婆子,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。凭你这种长舌妇,也配跟我谈教养?”

说着心里犹不解恨,又是一脚踹了过去。

谁都没想到叶雪霁敢暴起打人,听到妇人的惨叫声,才回过神来,忙上来拉架,又有人说叶雪霁:“她是太常寺少卿家的少夫人,你竟然敢动手打人,就不怕太常寺卿参你们齐国公府吗?”

叶雪霁呸一声:“先撩者贱!少拿太常寺少卿吓唬人,我还是国公府的嫡女呢!孔子他老人家都说了‘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’,怎么,你自诩清流,从小就读圣贤书,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”

说着,眼神阴恻恻的扫过在场的众人:“凭你是谁,敢在我这里充大头蒜吆五喝六的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
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些人都是太子那个狗东西喊来的。

不是都唯太子马首是瞻吗?

今儿过后,看你们还能不能当太子手下忠诚的狗!

“你,你……粗鄙!不成体统!”

被怼的妇人脸色难看的硬着头皮斥责两句,见叶雪霁向她看过去,吓得缩缩脖子,赶紧躲到人后。

嘴上说两句也就得了,要是也像太常寺少卿家的少夫人一样被踹倒在地,才叫颜面尽失呢。

太常寺少卿家的少夫人被丫鬟搀扶着站起来,又疼又臊的慌,拿帕子捂着脸对着正殿的方向哭喊道:“太子殿下,您可要给臣妇做主啊。叶二小姐太欺负人了。”

这会她哪儿还顾得上太子的吩咐,只想着让太子狠狠地惩罚叶雪霁,先出口恶气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