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霁都带着人走过去了,听到“太子”两个字,又退了回来。
“不行,太子有事要忙,暂不见客。”
冷冷的声音拒绝道。
叶雪霁循声望去,就见面容憔悴的钟父正拉着侍卫的衣服苦苦哀求。
侍卫被他吵的心烦,“唰”的一下抽出腰刀:“都跟你说了多少次,太子谢绝见客!你要是再在这里歪缠,别怪我不客气!”
钟父吓得后退几步,腿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。
看对方实在铁石心肠,这才死了心,垂头丧气的离开。
叶雪霁眼珠一转,笑眯眯的抬脚走过去——闲着也是闲着,给自己找个乐子玩一玩。
“钟伯父,好巧啊,竟在这里碰到了您。”
叶雪霁笑眯眯的跟钟父打招呼。
钟父扭头看到叶雪霁,颓丧的脸顿时沉下来:“你来看我的热闹?”
自打齐国公府跟他们家退亲后,他们家就倒霉事不断。
每天都有人在朝堂上弹劾他,连他当年科举时,不小心害的同窗摔断腿的事都被翻了出来。
作为俭都御史,立身要正,才能坐稳这个位置。
现在被人揪了一堆的把柄,便是皇上想保他,都保不住,更何况,皇上似乎也没有非要保他的意思。
前两天,他就被停职在家了。
他原想着借弹劾齐国公的事,当做投名状,投靠太子。
可他现在麻烦缠身,眼瞅着官位不保,没了价值,太子根本不见他。
求救无门,他心知钟家彻底完了。
心如死灰之下,看到叶雪霁这个罪魁祸首,自然没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