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父也冷着脸不再吭声。

他算看出来了,对方故意这么说,就是让他认清楚现实。

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,反而还会遭到羞辱。

横竖他现在已经是正四品的俭都御史,没了齐国公府这个靠山,可以再找个新的靠山,没必要抓着齐国公府不放。

太子一直看不上勋贵,或许,他可以借今天的事情弹劾齐国公府,当做投靠太子的投名状……

……

王管家顺利的从钟家拿回了婚书和定亲信物,同时,还要了一千两银子的赔偿——这是钟父主动许诺过的,自然不能放过。

看着王管家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出府,钟父的脸瞬间拉下来,眼底划过一抹算计。

钟母犹自不忿:“什么倒灶玩意,打了人还敢索要赔偿,土匪都没这么霸道!要我说,这样的姻亲不要也罢,否则,咱们梁儿以后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呢……”

“好了!”钟父不耐烦的看她一眼,“今天立刻把你那好侄女给我送走,否则,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!”

说完,甩袖子走了。

他得好好想想奏章上弹劾齐国公府的内容。

……

却说白瑜。

白瑜的祖父是农家子,靠科举出身,苦熬多年,也只混了个从五品的虚职,在京城这样居大不易的地方,靠着微薄的薪水养家度日。

原先钟家和白家家世相当的时候,白家祖父还不大瞧得上钟栋梁,想通过孙女的亲事攀上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