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训斥钟母:“好好的女儿,看看让你教成了什么样子?一点礼数不懂!从前如何,我不管你,以后必须让她把规矩学起来。”

他现在可是正四品的俭都御史,不是从前那个人言低微的员外郎。府中子女的教养,自然要配上他现在的官位。

不能让别人说他不会教导孩子,当做朝堂上攻讦他的理由。

钟母心里不服气,看钟父动了怒,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
盯着躺在床上昏睡的钟栋梁,心疼的直掉眼泪:“幸亏我儿没什么大碍,只是皮外伤。否则,就算是豁出命去,我也得让那贱人好看!”

钟父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,并没有当真。

看她不闹腾了,这才瞅向钟欣欣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跟我好好说说。不要说是叶雪霁先找茬,她什么性子我清楚,我要听实话!”

说来也是糟心。

他下了朝,正在书房内跟几个门客品诗论赋,就听到消息,说长子被人打了。

过来,就看到长子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仁心堂的大夫正给他诊治。

等送走大夫,还没等他细问,钟母就闹腾起来。

所以,到现在为止,他只知道长子被叶雪霁打了,具体为什么打的,不清楚。

……

钟欣欣瞟一眼钟父黑沉沉的脸色,心里忍不住颤抖一下。

她从来没见父亲这么生气过。

心知今天的事情瞒不过去,捂着脸哭道:“谁知道叶雪霁发了什么疯。我不过关心了她一句,她就疯了似的打了我一顿。你看看我这脸,都是让她打的。还有我后背,骨头都差点让她打断……”

她也带着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