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雪霁视线扫过铺子里的人,蓦然一笑:“都看着我做什么?买东西的赶紧买,卖东西的赶紧卖。对了掌柜的,把我刚才看的那支芍药花簪包起来,我要了。”

云淡风轻的,竟然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众人看看肿着一张脸,伏在钟栋梁怀里痛哭的钟欣欣,再瞅瞅一脸无所谓的叶雪霁,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
不都说叶二小姐温婉善良,知书达理吗?

瞧这位叶二小姐的表现,跟这八个字似乎一点都不沾边啊?

……

钟欣欣吃了这么大的亏,哭着闹着让钟栋梁教训叶雪霁,给她报仇。

要是以往,钟栋梁可能会说教叶雪霁几句。

可此时叶雪霁的态度让他心里面毛毛的,他哪儿还敢多嘴?

连哄带劝的带着钟欣欣离开。

白瑜掩下眼底的不甘,上前扶住钟欣欣,不着痕迹的隔开他们兄妹,低声道:“都是我不好。要不是我和欣欣来买首饰,也不会碰到叶二小姐,也不会害表哥被叶二小姐折辱。像表哥你这样优秀的男子,不该受这份委屈的。”

钟欣欣捂着脸,愤恨道:“武夫家出来的,就是武夫家出来的,一身的粗鄙。竟然敢动手打人,看我不好好的给她宣扬宣扬,看以后谁还敢和她来往!”

钟栋梁左右瞅瞅,看周围无人,低声斥责钟欣欣:“要不是你口无遮拦,把我和瑜儿的事说出去刺激她,她会发疯?她是齐国公府的嫡女,要是她把这事告诉齐国公,你想过咱们家的下场没?”

他们父亲还是通过齐国公的运作,才当上俭都御史的。

要是齐国公动怒,把他们父亲撸下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
钟欣欣瞪大眼,胸脯大力的起伏着:“我没有!我是那么不知道轻重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