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如果不是因为寒家,我也不会失去我的第一个儿子,也不会失去我最爱的女人,更加不会家破人亡,不会导致了我后半生的凄惨!”
“臧青,你永远不知道,身为一个父亲,这些年我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煎熬中熬过来的!”
“没错,你是我的儿子,但是你知不知道,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,就会想到,我应该还有一个儿子!我的那个儿子现在在哪里,我自己都不知道,甚至,我这辈子都不能见到了!”
“我永远的失去了我的儿子,凭什么要让寒家的孩子生活的那么幸福?我就是想要亲手毁掉这一切!”臧文成此刻,就像极了一个十足的疯子。
说话的方式,待人接物的态度,甚至就连眼底的狰狞,都让人觉得惊恐。
“你的儿子!就算是你的儿子,这跟寒少又有什么关系,你凭什么将这一切,怪罪到寒少的头上,你不觉得这样对寒少很残忍吗?”臧青也是歇斯底里的质问。
对于臧文成还有一个儿子,臧青还有一个哥哥的这件事,臧青也是从上次之后,就有所耳闻。
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说,臧青也说不清楚。
而且陈年旧事,早就过去了这么多年,即便是真的有个哥哥,还能去哪里找?即便真的找到了,让对方知道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,那这一切,又都有什么意义呢?
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甚至,还会让那个人跟臧青一样,遭受心理上的痛苦。
所以臧青不想去寻找,更是觉得没有任何寻找的必要。
他对这一切,早就没了任何的期望,更加没想过,自己还有个所谓的哥哥这件事,对自己有什么影响。
所以臧青更加想不通,臧文成将这一切全都怪罪在乐乐的头上,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强盗逻辑。
但,臧文成却有话说,“为什么不将这一切怪罪在寒朝歌的头上呢?我现在之所以这么惨,就是寒朝歌的父母所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