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亏欠,他悔恨,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罪人,就算将自己的性命都拿来赔罪的话,也不能够改变自己的罪过。

可,即便如此,除了对比不起这几个字之外,臧青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
寒朝歌表情冷厉。

他的内心复杂翻滚,但,既然将臧青叫回来,自然是为了,解决问题。

“跟我来书房。”

寒朝歌淡淡的丢下几个字。

说罢,寒朝歌便朝着书房走去。

臧青还是跪在原地,并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
直到寒朝歌进了房门,臧青才在宋厉的搀扶下起身,然后跟去了书房。

“寒少,您要打要骂都可以,我是来请罪的。”

书房里的臧青,再次跪下。

寒朝歌冷冷的审视着臧青:“你觉得,我应该打得你的对不对?”

这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,寒朝歌对臧青说的第一句话。

听闻寒朝歌开口了,臧青很是激动。

至少,至少寒少还是理他的。

虽然臧青觉得自己罪该万死,但既然寒朝歌能搭理他,那这件事对于臧青来说,还是非常激动的。

“我……寒少,我爸的事情,我很抱歉,但是,但是我真的不知情,我知道我现在这样说您肯定也听不下去,我也知道并不是我的几句话,就能将这件事给蒙混过关的,但是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“如果可以,只要您一句话,就算您想要让我拿着命赔罪的话,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自杀谢罪的。”

臧青眼神真挚诚恳。

因为他说的是心里话,是他的真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