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刚刚那个人身手敏捷,应该也不会是老爷子的。
如果不是老爷子的话……
可一切的一切,又指向了老宅。
“朝歌。你怎么了?”
寒老爷子看着寒朝歌的样子,些许担忧。
寒朝歌的眼底是一层复杂的阴霾。
但他并未开口。
倒是寒文,率先开口了:“朝歌,谢谢你。”
说罢,他对着寒朝歌深深地一个鞠躬。
谢谢他,没有对他的妻儿下手,谢谢他,没有因为他们贪污的事情而怪罪,谢谢他,这些年给予的寒氏一席之地。
毕竟,现在都是要走的人了,这个故土,他未曾当过故乡,只是在血脉之间带着未曾觉醒的熟悉感。
但,即便是如此的,这个地方也是不属于他。
妻子孩子所在的地方,才是他的家。
既然要阔别故土,还是极有可能一辈子的阔别,这种时候,当然是极其感慨的。
寒文不想,在这个祖祖辈辈曾经生长的土地上,留下遗憾。
如果真的要留下什么遗憾的话,唯一的遗憾便是,他十年的奋斗,也未能在这片土地上,留下一席之地。
未能风风光光的将爷爷和爸爸的坟土迁回,未能高高兴兴的将自己的妻儿接回。
既然如此,只好阔别。
寒朝歌没能经历过寒文的经历,也不知道寒文内心的纠结到底来源于哪里。
他现在想知道的,就是那个凶手是谁。
那个将手机藏在了小店里,金蝉脱壳的人,到底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