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耳光下去,宿凌菲的脸肿的像是猪锭一样高了。

宿凌菲本身就有伤,加上着三个力道十足的耳光,险些站不稳。

到了第三个耳光的时候,宿凌菲不敢再废话一句了。

整个人的目光都变得畏怯,甚至还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。

江暮曦揪住宿凌菲的衣领,眼底都是冰寒的戾气:“你怎么说我,我可以不搭理你,但是你如果敢说我朋友一句难听的话,我会打你打到怀疑人生的,不信的话可以试试。”

江暮曦眼底的杀气太过浓厚,宿凌菲甚至都不敢对上那双眼睛。

她怕极了面前这个剑拔弩张的女人。

可是明明就是一个花瓶一般的女人啊,但是为什么,一个花瓶却要有这样强大的气场,这样让人畏惧的气场。

雪珍也是在这一瞬间,突然觉得江暮曦的身上,由上而下散发着一种魅力,一种强大到让人叹服的魅力!

她像是捡到了珍宝一般,就这样满眼欣赏的看着江暮曦,看着这个今天刚刚拥有的好朋友。

雪珍想,能遇到江暮曦,肯定用尽了她毕生最大的运气。

她真的好幸运,能遇到这样的好朋友,而且这个好朋友,对她真的非常义气。

江暮曦推开了宿凌菲,给了她一个冷漠杀戮的眼神,然后拉着雪珍的手:“走,我们去上班。”

雪珍还沉静在刚刚江暮曦的英勇和伟大中不能自拔,她就这样满脸欣赏的看着江暮曦,然后和她一起往里走去。

宿凌菲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,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:“我,我好啊你,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