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情况看来,前段时间取了臧诚武性命的,还有想要杀你的,应该是听命于同一个人的。”

“但是看情况,他们相互之间应该是不认识的,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。”

“现在,翼装飞行的杀手不好找,他应该不是本国人,这条线索基本上是断开的,准备开车撞你的司机一共这两个人,现在我们就知道他们是老乡,还自杀了,线索也像是断了。”

“十五年前的事情,现在去调查的话,也因为时间太久,基本上找不到什么线索,相当于这条线索也是断了的。”

江暮曦丧气:“这样说来,一切的线索都断了!”

寒朝歌摇摇头:“倒不是全部的线索都断了,至少我们锁定,极有可能在寒氏内部有什么人藏着了,所以我们现在,可以做场戏,来引出藏在背后的人。”

江暮曦顿时来了兴趣:“做什么戏?”

寒朝歌对着江暮曦挥挥手:“来我告诉你。”

他伏在她的耳畔,浅浅低沉的说了几句话。

江暮曦听了,诧异惊讶:“这样做,的确有点冒险,但,确定吗?”

寒朝歌眸色深沉:“这样做,的确有点冒险,但是这是最快让他们浮出水面的绝佳方案。”

“不过呢。”寒朝歌说道一半,顿了顿。

江暮曦上前追问:“不过什么?”

“不过这件事,咱们也不用太着急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让一切按部就班的来,满满的去找那个合适的时机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