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暂时,她的确不太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回答寒朝歌的话。

“暮暮?”寒朝歌轻声唤着江暮曦的名字。

江暮曦回神回来:“嗯?”

“我刚刚跟你说的话,你记住没有?”
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了朝朝。”江暮曦笑着,眼底是纯洁的干净。

寒朝歌心满意足笑了笑:“我走啦。”

“你路上慢点。”江暮曦和寒朝歌道别。

寒朝歌前脚刚走,诗雯就着急忙慌进了卧室:“暮姐,您让我买的药,我买来了,但是这种药真的不能一直吃啊!对身体不好。”

她打电话问了李哲。

李哲那边的回答是,江暮曦妈妈和外公的去世多多少少都和寒氏有关系的。

至于和寒少有没有关系,他不好说,也不敢肯定。

李哲还告诉她,能感觉到江暮曦对这件事的戒备,李哲也明白,江暮曦的内心深处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。

但是这些,他们都无能为力。

就是这个电话,让诗雯觉得,是应该听江暮曦的话的。

毕竟暮姐让这样做,肯定也是有这样做的目的。

虽然现在,谁也说不好怎么样。

但是万一呢?

他们也都怕有万一存在。

“您也就吃这一次,以后如果还吃的话,那我可是要去找寒少告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