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曦只能暂时敷衍:“行吧,我听你的。”

但是这样的敷衍,寒朝歌自然能听得出是敷衍,他问:“戒指和项链你现在放在那里了?”

“就在那边的首饰盒里,我收起来了。”

寒朝歌顺着江暮曦的指引,朝着不远处的首饰盒走去。

很快,寒朝歌将东西取回来,亲自为江暮曦一一戴在了身上:“这些东西,当然不是为了让他们躺着睡觉才买的,带出去多好看。”

一边帮江暮曦带着,寒朝歌一边说着。

“你就不怕现在帮我戴上了,等下我自己摘下来?”江暮曦反问。

反正一开始的时候,江暮曦就是这样自己摘下来的。

寒朝歌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的老婆喜欢晚上回家摘下来,那我就第二天早上再帮你戴上,每天都帮你戴。”

“我如果天天都摘了,你也会天天都帮我戴上的,对吧。”

“那当然了,帮助自己的老婆戴首饰,是每个男人的幸福。”

她笑:“你油嘴滑舌!”

寒朝歌一本正经:“我对任何人也没有油嘴滑舌过,你是第一个。”

听着这样的话,江暮曦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,无比温暖。

但实际上,寒朝歌这话也的确是事实。

在任何人的眼中,寒朝歌都是一个嗜血无情的狠厉角色,谁能想到这样的男人,还有如此温和细腻的一面呢?

不过这一面,一般人也难以见得到。

“戴好了,我看看。”寒朝歌戴完首饰,认真打量着江暮曦。

上午的阳光明媚,通过窗户刚好洒落在江暮曦的脸上。

脖间的粉钻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
指尖的戒指也和脖间的项链交相辉映,将江暮曦原本就高贵完美的气质,勾勒的更加让人垂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