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,江暮曦真的抵抗不过,她干脆翻身而起,瞬间将局势扭转:“我不能怎么样,但是能把你给办了!”
……
这一晚谁输谁赢,江暮曦不记得了。
但是江暮曦记得清楚,第二天早晨的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,她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的酸疼。
转头去看看寒朝歌,他也好不到那里去。
寒朝歌的身上,几处显眼的位置清晰烙印着淡紫色痕迹。
江暮曦看在眼里,想笑,但是她忍住了。
寒朝歌没发现异常,他穿上衣服,雪白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起来,精壮的躯体隐藏在衬衫之下,仿佛昨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。
唯独脖间一抹淡淡地痕迹,还倔强的在领口处若隐若现。
他依旧冷着脸,表情阴沉不辨喜怒。
“寒少,寒少?”门外,传来臧青恭敬又略带疑惑的声音。
臧青一大早就四处寻找寒朝歌的身影,但是各个房间大大小小找了一圈了,都没有发现寒朝歌的踪迹。
现在唯一没有找的地方便是少夫人的卧室了。
但是臧青觉得不可能啊,寒少就算是很喜欢少夫人,但现在还在气头上,检查的结果什么的也全都没出来,他们家寒少不至于这么急不可耐吧。
但,刚到卧室门口,守在门外的保镖就向他证实了寒少的确,昨晚来的。
臧青立即惊掉了下巴!
这,这真的很不像是寒少的风格啊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臧青手里还拿着检查的结果,他不敢怠慢,继续喊着:“寒少?”
咯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