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朝歌听着她的话,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暮曦,那眼神中分明就是诧异。

他愣了几秒钟,之后也提高了分贝:“那你为什么不能和孔泽致划清界限?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让他喜欢你,为什么他还说你是他的女人?”

江暮曦直接反驳:“他说的我是他的女人,又不是我说的,我怎么去阻止他?就好像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冲出来说你是她的男人,你怎么阻止?”

“我……”寒朝歌愣住。

这话虽然说的很无理取闹,但是想一下竟然也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。

寒朝歌不由对江暮曦更加好奇:“你的思维这不是很敏捷的么?这不是反应能力很快的?”

这样的江暮曦哪里像是一个有精神病的患者?分明就是一个很聪明真的正常人啊!

似乎是看穿了寒朝歌的困惑,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,他伏在寒朝歌耳畔:“寒少,暮暮是有精神病不错,但是这种病人不犯病的时候,思维跟正常人无异。”

寒朝歌狐疑看着老张。

老张拉了拉寒朝歌的胳膊:“寒少,借一步说话啊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!”

“哎呀您过来一下,我跟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”老张不由分说,连哄带骗的拉着寒朝歌到了拐角处。

“寒少,您可能不清楚,之前暮暮的病情时好时坏,而且有愈发严重的倾向,但是说来也是奇怪,自从暮暮跟您结婚之后,病情比之前好了太多了。”

“我猜测着,是因为在您那边,您照顾的比较细致,加上暮暮也很喜欢你家里的那个小朋友,她可能过的很开心,所以病情好了很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