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姨拨浪鼓一般摇头:“没有没有,臧管家您误会了,是刚刚我看寒少和少夫人的门没关紧,想要上去看看里边有没有人,然后关门的。”

“你负责伺候少夫人,少夫人在不在房间,你不知道?”臧青质问。

“我,我刚刚被少夫人指使去放东西了,这才刚回来,所以真的不知道。”陈姨解释。

臧青:“赶紧滚,以后眼睛机灵点,扰了寒少和少夫人休息,你十条命都赔不起。”

“是是是,我这就走。”

话音还没落下,陈姨吓得赶紧跑远了。

她跑到了佣人休息室才松一口气。

但此刻,内心深处更大的不甘开始涌起。

她原本是打算来报仇的,却不成想竟然被臧青一顿臭骂,而那个神经病却在卧室里和寒少……

越是这样想着,陈姨越气。

不行,不收拾了江暮曦,她不甘心。

正想着,陈姨电话响了。

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她的外甥女儿,她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小美呀,怎么了?”

电话另一端,传来凄惨的哭声:“姨妈,您要帮帮我呀。”

陈姨的心跟着揪了起来:“怎么了,别着急,慢慢说,慢慢说。”

……

翌日清晨,寒朝歌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
江暮曦睡醒的时候,太阳已经晒屁股了。

她刚刚睁开眼,就看到陈姨手里端着一杯牛奶,老肉纵横的脸上堆积着虚伪的笑容呈现在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