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方越中风后不久又被确诊患上阿尔茨海默病,在康复中心接受护理。行动不自主、思维不活络全然不妨碍他犯浑, 他看上了一位比方舟还年轻的女护工,因此执意要求跟继母离婚。自此继母便一直留在京城照顾瘫痪的儿子方卓, 这两年都未和方舟打过照面。
杜依锐评:“卑鄙龌龊的人只会想到下三滥的点子, 她也只能专注在□□里那些事。”
“这变相说明咱俩做得都不赖, 实在找不着别的错处来抹黑。”这些年糟心事太多,在心理咨询师的引导下, 方舟已学会发掘万事积极的一面,以免过于心塞。
“你那位未婚夫什么反应?有这样的风言风语,他们家估计得急得跳脚。”
杜依乐不可支,“这谣言来得真是及时, 我原本还头疼该怎么跟他们家提解婚,毕竟两家人是旧交,不好轻易开这个口。现在倒好,人家主动提了。”
“向言还会主动做什么事,真是难得。”方舟语气难掩嘲讽。
就像杜依向来不怎么待见诺亚,方舟也不甚满意她那位胆小怯懦的官家贵公子。
“先是他母亲大人来质问我,问我谣传是不是真的,还说他们家家风优良,本来就接受不了我的黑历史,只是看在我父母面子上,才勉强答应了婚约。现在有了这样的流言,正好借坡下驴,顺理成章地解除婚约。
向言自己也在电话里哭哭啼啼跟我抱怨,说什么难怪跟他做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,原来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。笑死,他要是能力好一点,我也不至于总觉得索然无味啊。”
闻言,方舟不由噗嗤笑出声。不管杜依在外表现得多么雷厉风行,在自己面前,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个熟悉的满嘴跑火车的旧友。
“不过有一点不是谣传,我的确很爱你,舟舟。”
“咦~怎么忽然说这话?怪肉麻的。”见好友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方舟只好妥协,“我也很爱你,依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