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终结了玩笑,卖力按压,可即便手指有力,仍过于纤细。
“不够……”方舟无意识地反复呢喃,最后依旧淋了他一手。
方舟侧头看向一旁防窥玻璃中的倒影:她肩带耷拉着,盘起的头发已松散开,模样有些狼狈,反观他,倒是依旧冷静自持,穿着一身黑衬衣,像一名禁欲的神父。
椅背调平,诺亚将还在轻颤的她小心放倒,俯身欺上,宽阔的肩背将她整个人罩住。
他在屋外闲庭信步,迟迟没有进屋的意思,只绕着门前那颗鹅卵石悠悠打转,偶尔探到门前,摆出一副即将入屋的架势,引得屋主屏息期待,可他却一点都没有满足她的打算,毫不留恋地滑走,碾过门前的鹅卵石。
几度折腾下来,方舟几近抓狂,声音急促地喊他的名字,双手握拳捶他。
诺亚笑得纯真无邪,“回家的路太滑了,眼前水雾迷蒙的,都找不到家门在哪儿。”
明知他在使坏,方舟依旧耐心配合,“那你别动,家会找到你。”
她试图去够,却被他躲闪开,循环往复,像是在玩永不终结的汤姆猫抓杰瑞鼠的游戏。
片刻后,方舟已是气喘吁吁,咬着唇,怒瞪他。右手手掌抵住一旁冰凉的车窗玻璃,试图给血液沸腾的自己降温。
虽也想寻求解脱,诺亚却依旧沉醉于这场捉捕游戏,戏谑道:“想要我进是么?”
“嗯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打转,“那你求我。”
被惹急了眼,方舟再度抬身试图贴近他,却被他按住肩膀,没法动弹。她只得用力抓他,长指甲嵌进他手臂皮肤,期望痛楚会逼他乖乖就范。
可他始终没有,只不急不躁地转圈磨蹭,方舟败下阵来,只得放下身段,期期艾艾地说:“求你,诺亚。”
诺亚不紧不慢地问:“求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