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在耳廓游移,方舟忽觉她的狗已经变成一条媚蛇,对她吐着信子,不断诱着她。
“你对你对,的的确确是因为镜子……”没了筋骨的人软声告饶。
“满意了?”
“嗯。”
诺亚终于将她放下,怕她站立不住,手臂依旧托着她,拿鼻尖蹭她的太阳穴,“跟水里捞出来似的,去洗洗?”
方舟已是精疲力竭,半点都动弹不了,“你先吧,我得缓一会儿。”
她半眯着眼,被依旧精神抖擞的狗子抱进浴室。
诺亚扬着眉,看似贴心,实则戏谑地询问:“这次还需要帮你抠干净么?”
“不用,今晚别再碰我了,明早还有事。”方舟一本正经地回。
他久得叫人害怕,而她的酸劲已经开始泛上来了,今晚是怎么都经不住了。
等诺亚出浴室时,方舟已重新对着电脑,端着手机忙碌。
“明早有会,得把今天的消息清了,你先睡吧。”
等方舟忙完,没了临时落脚狗窝的狗子,已老老实实在大床一侧背身睡下。
一旁窗下、沙发上、镜子底遗留下的诸多作战痕迹,都被细心的他擦拭干净。
方舟探身查看,见他安详地枕着自己的右臂,双眼紧合,呼吸轻缓,似是已经睡着。即便她动手解他的浴袍,他仍像木偶似地,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