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巧冰激凌球上的莓果干一如既往的羞涩,缩在里面,诱得诺亚埋头将它吸出,裹上水份。完全不可能吸出任何物质,却不妨碍他吮得用心、咬得专注。
灵巧的舌,尖利的齿不断交替,方舟被弄得酸涨难忍,忍不住揶揄:“又没人跟你抢,悠着点成吗?”
诺亚又换去另一边,肆意下口。方舟受不住,抵着他的额头推开,“你是不是小时候口欲期没得到满足?”
“那时候奶水不够,基本都给了汉娜,我是奶粉喂大的。”
看着透着十足可怜劲的狗眼,方舟没忍心再夺他口粮,拱起身喂给他更多。
人本性贪婪,诺亚也不能免俗,内心的欲望并未就此满足,反而似野草般不断生长,蔓过他的理智,驱使着他渴望更多。
箭在弦上,却被方舟无情制止,“明早我有采访,不想折腾太累。”
诺亚懊恼地闷哼一声,迫使自己再度起身离开。
临进浴室前,方舟回过头问:“明早有空么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记得谢桢么?明天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吃早饭?”
你?我们?内外可分得够清楚的。刚扶正的醋缸又开始摇摇晃晃。诺亚心底恼意暗生,面上却仿若一汪静水,没表露出丝毫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