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脑门上的毛发已有多日未经修剪, 遮挡住了眼睛。诺亚不知从哪儿找来了根皮筋, 给它扎起一个冲天小辫,配着圆溜溜的眼,萌得一塌糊涂。
方舟探身, 安抚似地亲了下被她暂时抛弃的呵呵,“不是说好了, 我去找你么?你怎么自说自话过来了?”
“刚巧看到你邻居出了门, 我绕到后院进的, 避开了监控……”自认为在做2+1的人,表现出了极高的觉悟和素养。
“邻居?怎么不喊人家‘未婚夫’了?”方舟嗔道, 逗弄他怀里的小狗。
只一晚的功夫,大狗已经成功将小狗驯服。明明昨晚离开时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嫌弃样子,现在的呵呵倒是一脸谄媚,赖在诺亚臂弯里扭扭捏捏不愿下地, 还扬着脑袋,伸长了舌头舔他下巴。
见此情景,方舟竟莫名生了醋意,硬生生将呵呵从他怀里夺回,嘟囔着抱怨:“昨晚还别扭着,这会儿就亲近上了?”
诺亚空了的手搭上方舟的腰,笑说:“我的女儿,能不跟我亲近么?”
方舟拍开他作乱的手,假装恼道:“脏死了,快洗脸去。”
二人都有些急切,脚一勾,手一搭,便迫不及待地在卧室门边开始了延迟的游戏。
起初是方舟主动伸出舌尖刺探,诺亚则紧锁双唇抵挡她的入侵。等方舟久攻不下,失了耐性,失望离开时,他又扑上来狠狠反攻。
许是心底深处对她的恼意尚未消散干净,诺亚将她抵死在门板上,吻得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