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亚索性把羞耻心彻底抛诸脑后,“一会儿能不能送我回去?”
他还想要更多。
话里明明是再直白不过的邀约,眼神却很是无邪烂漫,方舟不由暗笑: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装无辜。
学着他之前的推拒话语,她假意回绝:“现在我们各自都生活得很好,不是吗?没必要继续纠缠。”
闻言,诺亚面上浮出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方舟催促:“你赶紧下楼去吧,消失那么久,其他人该起疑了。”
打发走了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诺亚,方舟回看镜中的自己,眼角垂泪,嘴唇肿胀,唇上的口红,经由诺亚手掌和唇瓣蹂躏,已变得斑驳不堪,没法出去见人。她懒得再重新整理妆容,索性回屋卸了妆。
屋内趴睡着的呵呵,闻嗅到她身上不属于她本人的气味,嫌弃地跑开。
明明只有那一处挨了淋,浑身上下每个毛孔却都浸透了他的味道。
方舟踏进淋浴间冲洗,水雾迷蒙间,忆起在慕尼黑的最后一次。
那晚,在漆黑似镜面的窗前,他也是以同样的姿态将她攻陷。但那一次,即便心中有怨气,他依旧表现得很克制。在这事上,就算激烈,他一向都表现得很柔和,从未像今日这样,不管不顾,跟纯粹发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