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不要你的钱,想要你的人,诺亚。”
她的话语太过直白,诺亚猛地一振,残存的意志迫使他说:“婚姻是神圣的,不能随意玷污。”
“我没有结婚啊。”
“你已经给别人承诺了,需要好好履行。”
方舟本想坦白,可见到他这副执拗的较真劲儿,索性选择继续逗他。她倒想看看他究竟能硬挺到什么时候。
于是她再度贴上他的耳廓,“所以,亲爱的,你真不打算进来了么?”
她从未这样喊过他!到底是谁教会她甜言蜜语的?诺亚恼极,顷刻间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不顾一切将她贯穿。
在彻底失控前,诺亚终于狠下心,抬手将她完全抱离,“我现在是虔诚的教徒,依照严格的教义,我不该有婚前杏行为。请你尊重下我的信仰。”
闻言,方舟一愣。昨晚他还哭唧唧地说要给她当三,今早却一脸庄重地跟她说禁欲。可他都把这事上升到了信仰层面,这下她没法肆意冒犯,只得默默起身。
“我不知道你原来是这么虔诚的信徒。”
“以前不是,现在是了。”得了解脱的诺亚如释重负,“这几年去教堂的次数频繁,在唱诗班的吟唱中能寻回一丝平静,效果比看心理咨询师更好。”
方舟抚平裙摆,低声说:“抱歉唐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