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醉成这样,心里不由犯嘀咕:难道他真成了禽兽?
见他这般仓皇地连声道歉,方舟明白,他大概是真的是醉了,半点记忆都没留下。
她有些懊恼,添油加醋地继续胡扯:“你昨晚哭了,哭得挺厉害,一边发狠一边哭,还苦苦哀求我嫁给你。我都被你吓住了。”
诺亚的面色又白了几分。
他怎么可能在人前掉眼泪?即便在复健训练最艰难的那几个月,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他窘得不敢再看她,“我醉得实在厉害,胡乱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转念一想,方舟忽觉庆幸。昨晚心防大开,许下了可能兑现不了的承诺,若不是被他的眼泪弄得心软,也断不可能说出那样连篇的情话,幸好他都记不得。
想要他的念头真切,但她依旧想缓缓地、循序渐进地来,而非一下掏心掏肺地互诉衷肠,仓促许下缥缈轻浮的诺言。
方舟试探着问:“诺亚,你是不是还对我抱有想法?”
“不敢……”诺亚迅速改了措辞,语气坚定地说,“没有。”
方舟挪动身体,轻笑一声,问:“真的没有么?”
随着她轻微的起伏,诺亚喉结滑动,在欲望占据理智前,又将她推远了些。
“这是早晨会有的正常反应,不代表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