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舟在他身旁坐下,刚碰上车门,狗子便凑了过来,拱着她的脖子一番闻嗅,像是在用敏锐的嗅觉确认她的身份。待确定了,他如释重负般喟叹一声,把脑袋埋在她肩窝,嘟嘟囔囔地说:“我好想你。”
终于听到久违的情话,方舟亦是长舒一口气。她抬手摸上小狗脑袋,指尖在他的发间不断摩挲。
手感和呵呵还是略有不同,明显他更胜一筹,要是可能,真想把他圈养在身边。
她充满爱怜的触抚,狗子很是受用,拿额头抵在她颈上轻轻地磨,喉间发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。
见他又变回了那个倚在身上、叽叽歪歪撒娇的黏人精,方舟语带嗔怪地回:“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你有在想念我,一回来就跟我摆臭脸,我只当你记恨我呐。”
诺亚委屈巴巴地问:“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呢?养了新狗就不要旧狗了?”
被他的说法逗乐,方舟笑问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,怎么开始说胡话了?”
狗子嘟嘟囔囔地继续控诉,“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呐?说不要就不要了。”
“我现在不是想要了么?你自己不愿意给,还要我跟在你屁股后面追着你讨不成?”
“给,都给你。你想要什么,我就给什么。”
听得此言,方舟心中一动,把住他的下巴,埋头吻他。
“别亲,酒气太重。”诺亚躲闪开,“明天给你亲。”他哼唧一声,加重手上的力道,圈紧她,歪在她肩头睡了过去。
酒品是一如既往的好,不吵也不闹,只安静地眯眼歇着。
进了小区,顾师傅放下身后隔板,转头询问:“何先生是住哪栋楼?”
方舟轻拍怀中小狗的面庞,“ia在家吗?家里有人照顾你吗?”
诺亚眼都没睁,嘟囔着轻声回:“想去你那儿。”
正合她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