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洗完澡出来,见她横卧在沙发上,似在眯眼歇息。待走近了,却发现她的眼睫微微颤动,显然没有真正睡着,而是在考虑事情。
感觉到了有人靠近,方舟猛地睁开眼,坐起身,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窝在沙发一角。
她跟腱处被磨得微微泛红,武岳伸出手,想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还未触到,双脚便被她迅速收回,隐至长裙裙摆下。
武岳已经打定主意,今晚无论她如何推拒,他都要重温旧好,将这桩婚约明确定下,于是俯身一把扣住她的脚踝。
力量的差距悬殊,方舟挣不脱,冷声命道:“放手。”
她皱着眉,似是无比嫌恶。
武岳很是气恼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他没表露出分毫,默默松手。
方舟飞快收回脚,抱起膝盖,整个人蜷作一团,做出防御的姿态。她感知到了他些微的不满,挂上笑脸解释说:“抱歉,我有很严重的洁癖。”
有洁癖的人会让宠物犬每晚睡自己床上?
武岳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借口,仍顺着她的话问:“什么时候得了洁癖症,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?”
“我之前在外面差点被侵犯,”方舟亮给他看手腕上的伤痕,面不改色地继续扯谎,“我暂时接受不了亲密接触,麻烦你再等一等,让我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这一等就是近三年。
每次定下的婚期都被方舟以各种理由拖延:日子忽然变得不够吉利,重要的宾客不能到场,场地临时不满意,诸多借口,一拖再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