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恭喜你,复通的成功率据说只有一半。你们的孩子应该会很漂亮,性格也好。”
诺亚本不想刻意解释刨白,可实在不忍见她此刻的哀愁模样。像从前一样,所有不在床上的游戏,总是他先败下阵来。
“孩子与我无关,lotte跟我只是朋友,我明确跟你说过,你为什么不信我呢?”
刹那间,疼痛轻缓了许多,方舟不依不饶地问:“那之前在电话里提过的,那个让你移情别恋的人是谁?”
“你好像没有立场问我这个问题吧?”
如果真有这个人,他大概率会坦诚说,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,那极可能意味着压根没有这号人物。
麻药的劲头似是彻底过了,方舟又恢复了些气力,也不再感到困乏。
“诺亚,我手冷……”
话音刚落,肩膀又被圏牢,打着点滴的左手手背也被罩住。温暖的手心将她皱皱巴巴的心熨帖平整,面上的神情也逐渐舒展开。
方舟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述的情绪,呢喃道:“诺亚?”
“嗯?”
思念的话就在嘴边,可喉咙口实在堵得慌。不说,心口又堵得慌。
“不是答应了会好好吃饭的么?”
“我没有暴食,只是忙起来会不记得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