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媚得像太阳一般的女子,也是能被他的家人所接纳的世交旧友。
方舟退缩了,甚至连上前去跟他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。
那一晚在法兰机场候机的记忆已然模糊,印象深刻的唯有他语带嘲讽地说:“我已经移情别恋了,恭喜你,不用料理我这个麻烦。”
很平淡的语气,却似一记重锤,敲得方舟整个人迷惘茫然,脚踩在地上却好像没有着处。
回国后,方舟强迫自己不去询问他的消息,实际上,即便她想找寻也查不到半点。她将记忆中那些美好的片段封锁,让热忱可爱的他永远留存在脑海深处,不去轻易触碰。
几天前,在重新拥住他的瞬间,方舟心中的奢望又起:想久久地伏在他颈间,闻嗅他清爽的、让她镇静的味道,想拥着他一夜好眠。
可这些都只能是奢望。
他值得更好的人,比如lotte。他需要一个能给他承诺,给他婚姻的人。那个人会始终陪伴在他身边,和他组建家庭,给他需要的安全感和快乐。而她,没法做到,从前不能,现在更不可能。
方舟做了几记腹式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,下楼接待客人。
楼下,杜依已将客人们引入客厅寒暄。
看清了那孩子面容的一瞬,方舟略松了口气。原来是lena。她只见过孩子一回,如今又大了几岁,方才没能一眼认出。
作为主人,虽不大情愿,方舟仍挂上笑颜,上前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