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亚笑着应:“毛,随我。忽冷忽热的别扭性子,随你。”
这话倒没毛病。
听着这有来有回的胡扯,方舟顿觉恍惚,仿佛他们之间并没隔上整整43个月的空白。她不过是陷入了一次长眠,一觉醒来,他依旧在身旁。他没变,她也没变。
方舟从未想过,她还能有机会,跟他这样面对面,心平气和地说话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不由地鼻头一酸,眼眶发涩。
“不过是胡乱起的一个名字,你别想多了。”
听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,诺亚知道自己没有想多。不能终成眷属也无妨,只要她心里有个小角落仍留有他的位置,就已经满足。
诺亚再度蹲下,试图上手摸呵呵。正别扭着的狗子一个劲地躲闪,试图避开他的贼手。
“为什么叫呵呵?”
“刚养她那会儿,被迫做了很多无奈的选择,没法明着抱怨,只能暗地里呵呵。”
听她的声音略带哽咽,诺亚抬脸看她,又见她眼眶隐隐泛红,心脏猛地一抽,迅速直立起身。
他起的速度太快,一时有些晕眩,身子微摆了一下。
方舟见状,立即伸出右手揽住他,“你的腿还是没好吗?”怕自己环抱不牢,左手也圈了上来。
“蹲久了忽然站起,你难道不犯晕么?”诺亚笑答。他再次把住她的肩头,熟悉的细腻触感,明知不该,还是没舍得松手。
这一次,方舟没再把他顶开,手也依旧环着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