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带走那枚尾戒,可那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,不该由她来拥有。
当然,她也存了一份私心:她希望他能记住,那个摘下他尾戒的人。
清理完所有物件,方舟给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发了条消息:[东西都在保险柜里,钥匙在你那件驼色风衣的口袋里。]
这个号码,再过几个小时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了。
可她依旧怀着期待等了半天,却没有收到回复。
他应该不会再回了。
次日早晨,和穆勒太太道别时,方舟哭得厉害,像是一个不爱哭的人忽然打开了泪匣子,压根没法止住。
穆勒太太安慰说:“这不是永别,我的甜心,等夏天的时候,我会去你的城市拜访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的话,我也会回来看您。”
话虽这么说,方舟心里却清楚,一旦踏上分岔路口,未来的路只会渐行渐远,很难再有交集。
过去,只能是过去,再也回不来了。
穆勒太太泪眼婆娑地说:“记得给我发邮件告知你的近况,愿神明保佑你,我的甜心。”
去往机场的路上,方舟心中的不甘就像杰克的魔豆,落地生根后迅速生长出巨大的滕蔓,缠绕住她的心房。
她没法假装洒脱,也不想就此不明不白地终结这段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