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共场合这般拉扯令方舟颇感难堪,他强硬的话语更让她不适。她一面试图挣开,一面说:“不过是晚了半年,你干嘛那么较真?”
武岳攥紧了手,“舟舟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不管他此刻是出于利益的考量,还是真对她留有余情,方舟都不愿回应。她避开投射在身上的缱绻目光,冷冷回:“人始终都该朝前看,我已经放下了。”
当年,继母发现了二人的地下恋情,彼时方越已对武岳青眼相加,许是担心武岳一旦和方舟联手,会威胁到她那两个宝贝儿子的地位,便立刻打发方舟去了亚欧大陆另一端。
她逢人便夸耀,作为继母她是何等的宽宏大量,愿意送孩子出国,实则避开英美澳加这些可能会遇上有钱公子哥的国家,刻意地选择了德国,这个留学开销相对亲民的国家,确保年轻的方舟可能勾搭上的,绝没有富贵人家的孩子。
对于方舟的提防,可谓是做到了极致。
那时的方舟,曾天真地以为,爱情不会因距离消减。
可一个学校课业忙碌,一个工作事务繁冗,二人若即若离地坚持了两年多,联系的频次愈发少,不满和埋怨却越积越多。他俩又都习惯把负面情绪埋藏心底,最终在一次比一次更漫长的冷战之后,关系无声无息地终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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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,方舟提前一小时下班,按约定前去斯图的h庄园过周末。
主宅的屋主已早早去往厄瓜多尔度假。没了镇宅的女巫,方舟便应下诺亚的邀请,跟随他参观祖宅里那间放满奇珍异宝的藏品室。
抵达的时间比预计早上许多,经仆从引导,方舟暂且留在底层书房等候。
硕大的书房一侧,摆了张长沙发。开了近三小时车的方舟,眼下很是疲累,于是蜷在沙发上歇息。一不留神,竟睡了过去,直到被一阵说话声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