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,再不挂断,他怕自己会在她面前彻底爆发。
他不想这样。
静候片刻,诺亚并未等到她来电质问他为什么忽然挂断,也没发消息来确认他是否遇上了什么意外。
又等了几分钟,火气渐消,他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条消息:[不好意思,刚才有电话进来了。那下周三见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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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巧有本科同学转行在慕尼黑做房产中介,找房的过程比先前几次顺利许多。
方舟看中了慕尼黑近郊的一处老公寓,面积不大,但带有独立的卫浴和厨房,交通也相对便利,只是价格没那么友好。
时隔三年,慕尼黑的房租价格再度将方舟惊得瞠目结舌。
单身无孩的她,近一半的工资都需贡献给各项税收,再加上房租这项固定开支,每个月最终能自由支配的钱所剩无几。
方舟哀叹着回到图宾根时,已过了晚上十点。
正换着鞋,忽听一声,“房子找得还顺利么?”
突如其来的问话,让方舟一惊。一抬眼,便瞧见诺亚正半卧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还抱着她的枕头。
被他这么眼巴巴地瞅着,方舟忽觉一阵心虚,“挺顺利的,已经和房东签合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