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簇簇鲜花环绕,一旁的铁制烛架上, 整齐摆放着四排字母蜡烛, 正热烈地燃烧。
[woh du gehst, dah gehe auch ich, und wo du bleibst, da bleibe auch ich ]
(无论你去往何处,我会跟随;无论你留于何处,我亦随你停留。)
看清了这句话的方舟,顿觉心跳停了一拍。
不知何时, 身旁的诺亚已脱下了外套。
此刻的他,身穿米白色西服,比平日里更俊朗帅气。颈间佩戴的灰蓝色领结,花纹复古,略有褪色,似是旧物。口袋巾叠得平整,只露出一线浅灰蓝色的上缘。
整个人看上去儒雅潇洒,像一位捯饬妥帖的准新郎。
见此,方舟的心跳又漏了两拍。
正愣神间,手腕被套上了一个浅蓝色的花式手环。同样不是新物,她曾见ia佩戴过。
旧的,蓝的,借的。
鲜花,蜡烛,圣坛。
庄重的场所,还有打扮得格外正式、满眼雀跃的他。
眼前种种浪漫美好,却似千斤重担压在方舟身上,令她双腿打颤,直立艰难。
这一切都太像婚礼了,除却没有观礼的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