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方舟点头认同,想着她自己就是个典型的失败案例。
诺亚抓牢她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按压在她脑袋两侧,急切地重启游戏,“你又在想着别人了,是不是?”
被迫摆出投降姿势的方舟嘴硬地狡辩:“想到,和想着,分明是两回事。”
可很快,她脑子里想不到,更想不着别人了。只要诺亚有心,他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她酥倒,让她不受控地绷紧又瘫软。
清洗时,方舟对着浴室里的镜子,查看身上遍布的红痕。那死狗方才就跟发了疯似地,一通噬咬,留下的牙印一圈叠着一圈,密密麻麻。他甚至没能遵守承诺,不少都咬在了衣服遮盖不住的地方。
见此,她愤怒地高叫一声:“何!诺!亚!”
听到她的呼唤,罪魁祸首立即乖乖现身。他歪着个狗脑袋,探头朝浴室里瞧,一脸无辜。
方舟怒瞪他,“你这么爱咬人,上辈子是不是狗啊?”
“这辈子是,”诺亚贴靠上来,“属于你的狗。”
“咬就咬了,你有点分寸行不行啊?”
“我想跟全世界宣布,你是我的,可你死活不让。我只能留点痕迹,叫你不方便再找其他狗。”
听到这荒唐的解释,方舟不禁笑出了声,“我又不是物件,怎么就成你的了?”
诺亚走上前,从背后拥住她,“宝贝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?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”
方舟抬眼,认真打量镜中的他,“可别这么说。你只属于你自己,我可不敢要。”
诺亚盯着她看了数秒,眼里的暖意渐消,神情变得惆怅,“你是不敢要,还是不想要?”
此刻他的眼神里竟带了些许绝望的意味,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在向岸边的她呼救。